“行我信了,”正碰上个红灯,宫祈安朝副驾看去,“手怎么样了?”
“没事。”付然的话还是少,几个字几个字的利索,可能也主要还是不熟。
宫祈安没再多问,垂眼扫过他正虚握着手机的掌心。
很明显一个紫红色圆形伤痕。
谁都知道烫伤最痛了,这事不是人家说没事自己就真能当没事了,宫祈安收回视线。
遇到晚高峰了,车以龟速开始往前一寸寸挪。
“一会想吃什么,有忌口吗?”
付然:“没有。”
宫祈安:“那我就让酒店随便做……”
“去酒店?”付然转头看他。
“不是,去家里让他们送过……”说到一半宫祈安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转头瞥了一眼付然,然后直接笑出了声:
“你那什么表情啊?”
“我怎么了?”付然的声音又没有起伏了,听着像是挺平静的。
但宫祈安笑个不停,“我们想的酒店功能应该不太一样吧。”
“……”
付然没法反驳,毕竟他第一反应里的酒店,的确只是单纯的开房入住,虽然好的酒店也不是没住过,但他也并不是那种随时吃的饭都能折腾某些高级酒店大厨现做现送的人。
宫祈安:“但俩大老爷们去酒店怎么了,我发现你……”
“现在这个点晚高峰堵车,”付然没让宫祈安那充满戏谑的语气说完,“酒店离你家远么?”
“不算近,唉他们来估计也要堵车,你饿吗?但我家再有十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