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跟在岑之行身上乖乖认人,让叫什么就叫什么,得到几位和蔼长辈真诚的夸奖。
这在从前在绵竹镇的他想都不敢想的,季雨一整天心情都出奇的好。
好心情截止在晚间直播。
直播间突然涌入一些骂人的小号,倒也算不上骂人,只是在公屏上不断重复他过去如何如何落魄,耳聋嘴哑,村里人都看不起他。
无所谓落不落魄,好与坏都是他的过去。
季雨隐约能猜到这场闹剧是谁在背后操作——知道他过去又看不惯他的人,无非就是蒋家那伙人。
无趣。
季雨不再去看公屏,低头专注于手中雕刻。
到时间他跟粉丝们说完“拜拜”,准时下播。
行哥还在画室,他悄悄到门口看了几眼,画板背对他,从这个角度看不清对方笔下的画面。
岑之行最近几天很长时间待在画室鼓捣,季雨还挺好奇的。
但他不会私自进画室,除非是行哥想给他看,亲自领他进去。
季雨洗完澡,岑之行也从画室出来了,手指沾了些草绿色的颜料。
季雨想抱抱,凑过去被岑之行用干净的手背抵着额头推开。
“脏,洗完澡出来让你抱个够。”
“不脏,颜料而已。”
岑之行睨他一眼,没说话,季雨低低哼了一声,转头趴床上去了。
临睡前的英语单词抽背换成了各门专业课的知识点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