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发现了……
季雨心虚得不敢跟男人对视,行哥不会以为他是变态吧,虽然好像这种事的确是变态才会做。
“哥……”他垂头嘀咕。
“嗯哼?”岑之行有一搭没一搭应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岑之行似乎在弄什么东西,季雨不好意思抬头看,结果就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抓着脚腕往前拉进岑之行怀里。
岑之行的手冷得很有辨识度,像一双箍在脚踝的镣铐,镣铐的钥匙由岑之行保管,所以季雨毫不担心。
岑之行刚才应该是把纸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两个不一样的小盒和一个看上去怪怪的瓶子。
“低头。”
季雨无条件顺从地微微低头,后颈和锁骨一凉,岑之行轻轻给他戴好,吻了吻他耳廓。
他摸了摸应该是一条项链,“这个?”
“老婆戴上果然漂亮,没白拍。”
一句话又把季雨脸整红了,结结巴巴的,“我是男、男的,不可以叫、叫老婆吧?”
岑之行轻哼,把他抵在胸膛和床榻一隅之间,带了点凶狠的意思亲他。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不可以叫。”
季雨被亲得晕头晕脑说不出反驳的话,憋闷一阵,憋出来一句:“你作弊。”
岑之行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撩开他衣摆摸丨到丨胸丨口,对于季雨的嗔怪只是挑了挑眉,凑到他耳边低语:
“老婆,我想抱你。”
“喜欢的香味可以让老婆闻个够~”
季雨隐约知道岑之行是什么意思,浑身都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人隔得近了什么反应都遮不住,他知道行哥已经忍了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