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洗澡。”
岑之行抱胸看着他手忙脚乱找睡衣睡裤,皱眉盯了会儿确定他没别的想法,上前一步把人拉住。
季雨僵住,回头示弱地叫“哥”。
“现在用不着洗澡。”岑之行翻出一体机给他戴上。
声音重新汇入脑袋,岑之行略显粗重的呼吸最为明显,季雨咽了咽口水。
“去床上躺着。”
岑之行声音哑得厉害,一声声刮蹭季雨紧绷的神经,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嘣”地断掉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余光瞥见岑之行那里,又飞快移开眼。
“哥。”他告饶道,“我不知道怎么弄。”
岑之行从喉咙里挤出声哼笑,“所以你想去洗凉水澡?”
“没、我、我想去查查百度。”
岑之行斜眼一扫,那堆睡衣里果然露出半截手机。
“用不着查。”他把季雨推到在床上,卷了卷他裤边,勾勾唇角,“我教你。”
……
……
民宿没有酒店清净,岑之行早晨是被外面火车鸣笛声吵醒的。
季雨没戴一体机倒是清净,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依恋地贴在胸口,睫毛长且卷,嘴唇微微翕张,脖子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吻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