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岑之行,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岑之行的信任比对自己的还要多。
岑之行坐在床边,抬手轻轻玩弄着季雨下巴,小家伙也很配合,微微俯身,乖乖地蹭来蹭去,像一只他养的小猫。
小猫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小猫只需要安稳呆在家。
他会帮他把所有狂风骤雨阻隔在外,爱他,保护他。
岑之行眯眼笑了笑,脑子里的想法某一瞬间很危险。
尽管他身为岑氏集团独子,站在社会食物链顶端,但全凭他心思意愿改变的人很少。
可季雨不同。
他赋予季雨倾听世界的机会,教他说话,让他上学……这几乎是全权被他掌控的。
更别说季雨孤身一人离家跟他来了江城,在他的地盘里,小家伙的喜怒哀乐理应全部因他而起,季雨的名字前理应打上“岑之行的”刻印。
“哥——”
对上季雨忧虑的茶色眸子,最终还是理智战胜欲求。
他对他无礼的念头感到抱歉和些许未能实践的遗憾。
岑之行故意用冰凉的指尖摸了摸季雨鼻尖那颗浅红的小痣。
“有没有人说过,你鼻尖这颗痣生得很漂亮。”
季雨懵懂地摇摇头,“没有,哥是第一个。”
“第一个吗?”岑之行低声呢喃,眼底情绪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