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头一回急得咬牙切齿,最后蔫儿哒哒放弃了,只说:“以后我来挑,哥,你负责吃就行。”
季雨把最后一盒冻虾放进急冻层,拍拍手,道:“明天做白灼虾吧,海鲜放久了不新鲜。”
“不用特别惯着我,我又不是不能吃辣。”岑之行从身后抱抱他,没等季雨反应过来就松了手。
季雨本来腰上敏感,可能晚上睡觉给岑之行搭手搭习惯了,现在倒是不会突然一抖,但还是有点痒。
他侧身挺了挺后背,回答道:“那我一样弄一点。”
岑之行最近有点黏人,无论是睡觉时候搂他的力道,还是平日里更加频繁的肢体接触,偶尔他在屋里雕参赛作品的时候岑之行也要定时过来看看。
季雨不讨厌岑之行这些举动,反而发现自己隐隐有点欢心。
行哥喜欢他,行哥在乎他,对于爷爷去世后迫切想得到肯定的爱的季雨来说,这不亚于溺死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八月十六日晚,季雨借助从前跟爷爷一起打造的雕刻器具完成了参赛作品。
他翻了翻天气预报,最近几天干燥无雨,适合刷漆阴干的最后工序,调了调油,从里到外一点点润色。
岑之行正好叩门,季雨扭扭酸涩的脖颈,听见两声骨头脆响,舒服了,扬声道:“哥,门没锁。”
温热杯壁碰碰他脸颊,鼻尖窜进来一股奶味,季雨刚要伸手接,岑之行手让了让又重新递过来。
季雨余光瞥见自己手上沾染的防潮油,抬眸跟男人对视,然后就着对方的手把牛奶喝完。
“弄完该睡了。”岑之行微凉指尖拂去他脸颊沾染的细碎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