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雨埋在被子里猛吸了口气,是行哥身上香香的味道,然后爬出温暖被窝,替行哥掩了掩被角。
季雨向来是闹钟震动就起床的,快速换好衣服,再洗一把冷水脸,彻底清醒。
桑葚粥快煮好的时候,岑之行从屋里出来,季雨呆呆站在灶台前盯着锅底跃动的火苗,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之行故意把脚步放重,季雨才猛地回神朝他看来,人还没从情绪里抽出来,情绪有些低,连带声音也沉沉的。
“行哥怎么起来了。”尾音故作轻松地扬起。
岑之行看了他一眼,“送你去学校。”然后指指自己头发,打算给季雨找点事儿做。
季雨很上道,先跑回屋拿了放在桌面的发圈——干活儿怕弄脏了,他一般都不戴的。
然后蹬蹬跑回来给行哥扎头发。
岑之行高,微微侧着俯身方便季雨动作,有点扎歪了,季雨不太满意,但岑之行摸摸他脸蛋,说“就这样吧”。
季雨蹭了下,突然说:“哥的手好冷。”
岑之行故意跟小家伙开玩笑:“那以后搓热了再碰你?”
“不用。”季雨认真地摇头,“凉凉的很舒服,我喜欢。”
岑之行定定看他几秒,颇为无奈:“真受不了你。”
说完转身往洗手槽走,季雨懵懵懂懂,能听出岑之行语气不是生气,追上去抢在男人前面。
老旧热水器“腾腾”好几下才点着,等了半分钟才流出热水,趁这时间,季雨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岑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