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岑之行撩开季雨t恤检查了全身,确认没伤没淤青,脸色还是不大好。
把季雨按在沙发坐下,指尖抬着少年下巴偏了偏,仔细瞧伤口——在下颌偏里的位置,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也不算深,不容易留疤。
“伤怎么弄的?”
季雨语塞,岑之行看出来他的犹豫,“啧”了声,“当我没问。”
季雨眼皮抖得厉害,行哥生气,他也难受,空气安静好久,季雨突然开口叫了声:“行哥。”
比起平时专注训练时读的,音调不那么标准,甚至尾音都发颤,显得情绪很满,叫得人揪心。
岑之行往前踏了半步,在季雨猕猴桃一样的寸头脑袋上摸摸,“行哥在呢。”
季雨手语打得很磕巴很艰难,他虽然不太懂段祝那些举动那些话,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东西——
他、他摸我脸、摸我脖子和大腿的时候,我挣扎的时候,被他手上的戒指划到了。
其实季雨当时根本没觉得疼,也没注意到,后来行哥抽纸给他按着,才觉出不对劲来。
“咔吧”两声脆响从岑之行捏紧的拳头漏出来,季雨伸手过去包住,轻轻叫“哥”。
又过了好半晌,季雨才松手重新打手语:
行哥,段祝说他和我都是同性恋,同性恋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给行哥问住了。
第32章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