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晟回了一条:新挖到的宝藏。
等雨一停,他叫上摄影组的人就上山了。
“纪录片大概要拍十天左右,还是跟上次一样,拍好了,一天五千的稿酬,你和爷爷商量下呗。”陈晟说。
季忠良算了下数,倒吸了一口凉气,跟季雨打手语说:这人真不是骗子吗?十天,不就是五万块了。
季雨也心里没底,跟爷爷没讨论出结果,写字给陈晟:我要跟我哥商量下。
陈晟挑眉,目光在“我哥”两字上转悠一圈,心想岑之行还混上哥当了,嘴上笑着应了声“好”。
季雨很少白天给行哥发消息,这次例外,但跟晚上也没太大区别,消息刚发,行哥的视频就打来了。
他没急着接,看了看院子里的三个外人,默默牵起爷爷,拿着手机进了屋子。
岑之行本来也正想找季雨聊聊的。
前些天驱车送季雨回家后他就飞国外参加展子了,之前为了带小家伙尽兴玩几天而推辞的事务也一起找上门。
他很是忙了一阵,才回家落脚,忽然想去季雨住的屋子瞧瞧,一开门,被床头柜上厚厚一沓红钞票闪了眼睛,钞票底下是一张字条:
这几天谢谢行哥款待~期待下次见面(如果有的话)。
岑之行扶额叹息,一瞬间脑海里有些怪异的联想,但很快散了。
本想接通视频提一句,瞥见季雨身后的季老爷子,岑之行还是收了口,聊起正事。
岑之行跟季老爷子和季雨细讲了合同的效力,爷俩也信任他,最后出去跟陈晟商量合同。
挂视频之前,季老爷子走前面去了,季雨还捧着手机看他,像是不想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