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被逗了也不生气,跟着岑之行一起笑,笑完才想起正事,转了话题:
行哥,这几天有个人来家里找我和爷爷,说他是非遗纪录片的导演,拍了我和爷爷做木雕,还给了五千块,可以信他们吗?
他拿不准今天上门的那个男人究竟是骗子还是真导演,收了钱也不安心。
他又想起行哥那句“有考虑从事木雕相关工作吗”,潜意识里让他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但他心慌,是试探陌生事物前那种脚下空荡荡的感觉。
爷爷也不懂这些,他又想找人商量,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是岑之行。
岑之行切出去看了看微信陈晟导演前两天发来的诉苦和今天下午发来的照片视频,笑了下,切回视频通话界面,认认真真给季雨讲:
“拍东西可以拍,但是要跟对方把具体事项白纸黑字写清楚,要签合同的。”
季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岑之行问他:“小雨你想拍吗?”
季雨思索之后诚实回答:想的。那个人说有报酬,可以挣钱。
“那就拍吧。如果他再上山找你们,你说要签合同再拍。”
季雨又有点犯愁,趴累了,换了边身子受力,问:
行哥,我爷爷不太信这个,而且我不知道怎么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