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之行说:“乖。”
中午一点,他们到了江城一院耳鼻喉科,正是门诊休息时间,不用排队,李主任跟岑之行客套两句,转头看一直被岑之行揽在身边的男孩,微笑叫了句“叫季雨是吧”。
季雨读完口型,乖巧点头。
昨晚行哥跟他讲,来江城就顺便检查下耳朵,万一有机会治呢。
季雨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免不了燃起些许期望。
李主任亲自领他去楼下做检查,耳膜、耳压、听力神经……有的检查季雨在县城医院做过,有的没做过。
岑之行就在隔音室外等他,季雨每次透过门上的玻璃望出去都能跟男人对上视线,乱跳的心脏逐渐安定。
除此之外又到底楼做了ct和核磁共振,李主任领着项目都是一路绿灯,但来来回回都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检查单齐全之后三人回了李主任办公室,李主任戴上眼镜低头看报告,室内一时间格外安静,季雨稍显拘谨地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小凳子上,岑之行站在他身后,手掌轻轻搭在他肩膀,安抚似的拍了拍。
约莫五分钟后,李主任抬头,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看看季雨,最后对岑之行点了点头,笑着说:“情况还可以。”
季雨读出了李主任的口型,心脏猛地收紧,升起丝丝缕缕的喜悦,紧接着又看对方说:“双侧都没有内耳畸形,双侧耳蜗都能做。”
耳蜗,或者说是人工耳蜗。
这个词他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