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喜欢吃的鸡枞,就这么被弄坏了。
蒋识君还在读他的字,以一种讥讽的语气。
“行哥,我就说鸡枞好吃吧,你也爱吃对不对。”
“我会永远把你当亲哥哥,永远对你好的。”
“……”
他第一次后悔练了字,让蒋识君看懂了他和行哥的交流。
争抢中本子被撕碎,纷纷扬扬的广告纸如落雨,最后坠在他面前的是一小块碎片,写着一个“行”字。
心头一震,季雨猛地从梦中惊醒,入目一片惨白,他浑身冷汗,抖了一下。
岑之行坐在床边看着他,视线相对,对方伸手按了床头的铃,又抽了根棉签沾了水在他干涩的唇上润了润。
护士和麻醉师过来检查季雨的情况,调了下输液的速度,跟岑之行交代几句就退出去了。
季雨还有些状况外,看看岑之行又看看头顶输液的吊瓶,愣愣的。
岑之行指腹抹过他眼尾,“累的话就睡会儿。”
季雨摇头。
岑之行又问:“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心里难受?”
季雨还是摇头,他又想起竹林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