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咱们家的水果呀,青枣可甜了,樱桃也新鲜!”
“这位老板,今早上刚挖的春笋,嫩得很嘞,买几斤回家尝尝呗!”
“……”
岑之行不知道这些小贩的内心想法,没理会,他出来一趟不是采购东西的,无视周围一圈各样的眼神,走到季雨和爷爷的小摊前,先跟季老爷子打过招呼,像之前一般蹲下,跟坐在小板凳上的季雨视线平行,道:
“中午好啊,这几天有好好喷药吗?”
季忠良比季雨读唇语来得快,当即眉头一皱,粗声粗气问:“什么药?”
读完男人的话,季雨大脑瞬间空白,他没想到男人直接问药的事情,岂不是暴露了……?
慌张地看看爷爷又看看岑之行,想欲盖弥彰比划‘没什么’,被爷爷一瞪,季雨老实了,哀怨又心虚地垂着脑袋,慢吞吞比划解释:
肚子,要喷药,已经好了。
季忠良也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想明白季雨肚子肯定让蒋家那娃给弄的,拽着季雨胳膊让他面对自己,撩了衣服看。
岑之行视野中闪过一截白花花的腰,眉头微蹙,站近半步挡住了旁边某个摊贩的眼神。
距离上次赶集被打都过去一周了,后来都有喷药,季雨腹部淤青已经散得差不多,几乎不留什么痕迹了。
可季忠良还是生气,气蒋家那小子欺负雨娃子,气雨娃子骗他,更气自己上周没跟雨娃子一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