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摸摸衣服口袋,确保没有忘记取出的纸张,谁曾想竟真的被他摸到了东西。
一张硬硬的卡片和一包纸巾。
纸巾的包装他见过,贵人替他擦脸的时候用的,跟平常村里人用的随意一沓的草纸不一样,贵人的纸巾柔软、湿润、接触皮肤很舒服。
另一张卡片应该是名片,开诊所的蒋耀也有这种纸片,但贵人口袋里的名片好看多了,米白色,边缘烫印暗金色花纹。
卡片正面用缠绕的艺术字写着光影工作室五个大字和一串电话号码,背面则印着三个工整得体的楷体字——
岑之行。
对照月光研究了半天,字体似乎是用某种特殊颜料印上去的,透过反射,字体竟像是用月光书写的,莹润流畅。
好漂亮。
这应该是贵人的名字吧?
岑、之、行。
他顺着比划轻轻摸过,纸面柔顺微凉,跟贵人的体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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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爷爷每天早上都用途方法煮鸡蛋给他滚脸,季雨左脸颊的伤在被打第三天消肿痊愈了,只是被踹的小腹还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爷爷已经替他报过仇了。
蒋识君昨天上学路上不知怎的掉进臭水沟里,崴了脚,很严重,脚脖子肿得老高,假都请了几天,怕是此刻还躺在床上。
连晴三日,贵人的外套已经晒得香喷喷,季雨收了衣服,叠放整齐准备好。
临了归还前,季雨还有些紧张,找爷爷要来老年机拨通了卡片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