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原,你终于开始好奇我了。”许之湜声音很哑,眼眶有点红,眼睛却亮亮的。
沈泊原轻轻笑了笑,有点无奈,不过没有收回手,就着这个动作扯了扯许之湜的头发,说:“什么时候醒的?”
“你在厨房做东西那会儿我就醒了。”许之湜收回手,侧身把手压在脸颊旁,旁边碎发又散落下来,眼睛弯着,“所以你好奇我什么,允许你问一个问题。”
沈泊原看了看他,顿了一会儿才问:“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今天早上。”许之湜嘴角又平了下来,“但是怕疼,所以就打了一边。”
“为什么打?”沈泊原问。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许之湜笑了笑,“作为交换,这个换我问你。”
沈泊原靠着他旁边的沙发,“那个时候过得太······麻木,就希望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许之湜愣了愣。
明明和王珂之前说的答案没什么太大区别,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沈泊原嘴里说出来,许之湜就是觉得心里有些酸涩。
他打耳洞也不是心血来潮,也是觉得自己最近过得感觉像是双脚离地没了实感,在能够接受的疼痛范围内,让自己喘口气。
沈泊原又经历了什么?
“那现在呢?”许之湜忍不住问。
沈泊原偏头朝他笑了笑,没有应,撑着沙发坐了起来,“现在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