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说,许之湜会非常礼貌知趣地什么也不提。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没有开口的理由,更不知道说了之后又想要得到什么回应。
情绪很多时候就是没有由来。
直到到了琴行门口,许之湜准备推门,他下意识喊了声许之湜的名字。
“嗯?怎么了?”许之湜转头看向他,见沈泊原不说话,笑了笑逗他:“怎么今天又不喊许老师了。”
沈泊原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咬着唇顿在那半天,随后用肩膀抵开门,“拎着东西不方便,我来开门。”
“谢谢。”许之湜说。
东西放好后,沈泊原转过身,许之湜想了想还是喊住他:“沈泊原,你几点下班?”
沈泊原没应。钱姐那时间自由,但他今天思绪来得太没由头,难以控制,想一个人回去待一会儿。
许之湜看他没立刻回答,便又问:“晚上我们一起坐车回去吗?”
沈泊原缓缓转过身,看见许之湜上扬的眼角和嘴唇,莫名散去了好些阴霾。于是组织了半天拒绝的话语,开口就只剩利索的一个字:“好。”
第12章 不害怕受伤
许之湜晚上要给苗晨晨上钢琴课,结束的时候八点半多一点。从楼上教室下来,许之湜给苗晨晨拉好外套拉链,陪他等了一会家长。
想起来傍晚的时候沈泊原没有告诉他什么时候下班,按照昨天沈泊原过来找他的时间,许之湜准备九点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