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阴阳怪气,因为感觉游弋这人白天那时候太凶,看起来不太好惹。
后来没想到游弋晚上倒是变老实了些,对方木的阴阳怪气也不反驳,还主动敬他酒缓和气氛。
这饭局上没几个能喝的,方木每次部门聚餐都喝不尽兴,这次倒是多了个游弋,酒量跟他有个差不多。
酒喝多了脑子就发懵,整个人变得异常兴奋,然后就想吹牛。
方木喝得头昏脑热的,白天那点事儿也就忘了,夸游弋是真男人,酒量真好,又勾着游弋的肩膀称兄道弟起来,宣扬自己往日的奋斗英雄时光。
游弋在他身边附和,假意捧场几句,方木就高兴得不行,前面那些阴阳怪气的“年轻人需要多磨练,处事不成熟”,瞬间就变成了“我看你这小伙子就是真性情,招人喜欢”。
喝到最后,游弋又提起白天的事情,说白天的事情是自己不对,不该当着那么多人面那么说话,那几个多加的问题也没什么不好的。
方木这时候已经喝红了脸,拉着游弋的手臂开始跟他推心置腹了起来,说那几个问题确实不太好,但他加了也只是为了让这纪录片更有看点而已,这都是祁慎要求的。
“祁哥要求的”
“是啊。”说到这里,方木忍不住跟游弋倒起苦水,说,“祁哥脸变得真快,采访方向是他提出来的,交采访稿终稿的时候也很满意,等我这采访完好像惹沈医生不太开心了,他又要我去道歉。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游弋沉着脸,他脸和脖子上也泛着一点微红,但目光还是清醒的,“祁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