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鹤近些年常常反思,是由于自己陪伴关心沈星淮的时光太少,才让他走上现如今如此偏颇又困难重重的道路。
“你总跟我作对。”许云鹤声音里有些无奈。
“妈,不说这个。”沈星淮知道这样聊下去两个人都会不开心,转移话题,“今年过年回春城吗”
“好长时间没回了,是该回去看看了。”许云鹤感叹了一句,又补充道,“对了,林阿姨家的小孩,学护理的,很漂亮可爱的一个女孩儿,过年你们见一见吧。”
“妈,你明知道我……”
许云鹤打断他,言语严厉,“你别还没试就说不行,你试一试再说。”
沈星淮有好多话想说,想说自己没办法试,想说自己只喜欢男的改不了也没办法改,想问许云鹤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不肯接受自己。
又想到那些话好多年前也说过,许云鹤不愿意听,他再说一遍也没有用。
“星淮,你也不小了,我只是想你早些安定下来,有自己的一个家。”电话挂断时,许云鹤用缓和下来的语气对沈星淮说。
沈星淮疲惫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响起,冷从四面八方钻入沈星淮的身体,冬天的寒风吹得他脸色苍白,鼻尖通红。
搭在阳台栏杆上的手握着手机,一不小心按到了边上的指纹解锁。屏幕一亮,壁纸是他和祁慎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