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看着郎景行离开的背影,无所谓地耸耸肩,也买单离开了。
郎景行开着车飞奔回家,直到将自己关在公寓的大门里时,才崩溃地任凭眼泪决堤。他无力地跪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泪水如雨般倾泻而下,如同被一直压抑的洪流。手脚和身躯都不住地颤抖,他挣扎着爬起身,来到隐藏在客厅的两层书柜下的保险箱前,笨拙地将它打开。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串着便宜琉璃珠的银色手链和一个酒红色的方形绒盒。
郎景行将那个小绒盒拿起来打开,两枚精巧的戒指仍静静地伫立在那,郎景下看着它们,忽然笑了,让哭声如破碎的琴弦在黑暗中回荡。
他将曾经给白卯准备那枚戒指串在手链上,重新带回自己的手腕,又将另一枚符合自己尺寸的戒指郑重地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
左右看了看,向往地将手举到高落地窗前,让它们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
爱情总是在分离之后,才会昭示它的存在。
总是像战争一样,那么容易开始,却难以停止。
如果无法停止,那就放任其吞噬他的人生吧。就像王尔德说过,“the heart was ade to be broken”心就是为了受伤而生的。因心之所爱而伤,即使痛苦,也让人无可抗拒地渴望。
得知他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已经足够了。他也拥有了小时候梦想过的一切,已经足够了。
他看着手链和戒指在月光下闪耀着星星般的光芒,终于笑了 :“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