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站在我身前去对抗所有人,我只想你好好的。”
“可是我不想,我只想和你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一起站在阳光下……”
“你生命里还有更有意义的事情,你还有光明的未来,前程……”
“什么都没有意义,什么前程、未来,没你都没有意义……”
“不要这样想……”白卯沙哑而无力地反驳他,苦笑道:“你怎么一看见我就会变得那么颓丧呢?你这样,我会怀疑自己的存在于你生命无益的……”
郎景行不听,他只觉得,白卯就知道不停反驳他。
郎景行生气地把一直埋在白卯肩颈处的脑袋使劲蹭了蹭,怎知这一蹭之下,反倒勾起郎景行另一个一直埋藏心底的疑问,“你的味道怎么不见了……”
“什么味道?”
“那股香香的味道。”
白卯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赶紧推他:“失济症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快起来!别在我这耍酒疯!”
郎景行箍着他的手臂反而收紧了。
“那也不会一点都闻不到了吧……”
鼻尖在白卯已经红透的脖子上滑动仔细嗅探,终于又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薄荷青草香气,为了捕捉那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郎景行直接含住了白卯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