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卯说过他喜欢我吗?
好像没有。
郎景行揉了揉眼睛,抬手时牵动的重量让他想起左侧上衣口袋里还放着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求婚戒指。
郎景行把它拿出来,打开那个酒红色的丝绒盒子,两枚精巧雅致的对戒仍然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相亲相爱地依偎并立。郎景行拿着左看右看,还是没舍得对它们撒气。
算了,怪谁呢?只怪他太擅长臆想罢了。
旧人去,新人来。
协和建筑新上任的建筑部主任不是生人,就是之前开学典礼郎父引郎景行认识的那位,五班陈雨泽的父亲,原本市环境部部长。
之前开学典礼的时候郎景行没仔细注意过陈雨泽这个人,只记得当时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对方也像十分内向一样,一直低着头不和他又眼神对视,表现得完全不像此时晚宴桌上的这样游刃有余。
晚宴桌上觥筹交错,因为陈雨泽在去年冬天已经成年了,所以即使是oga,陈父也给自家孩子上的是红酒,郎景行杯子里的反倒是石榴汁。但无论杯子里是什么都无所谓,郎景行只默默着坐在自己那一角,不能说水米不沾,但也能从他面前的餐食里看出他没什么胃口。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自顾自交谈着欢笑着,只有郎景行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