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白卯还能回来上学吗?”起码……让白卯读完高中不行吗?
老师神色做作地笑了笑,打哈哈道:“当然可以啊,马上都要毕业了,谁差那几天啊。学费都交过了,哪能不让人家读完啊。你说是不是?”
“那就好……”郎景行满脸悲哀地答道。
“你也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看你学习学得,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你是有实力的,而且,你应该不用考试了。”
“不用考试?”
“齐文语的保送肯定吹掉了,不可能录用他了。你准备好上中北吧。”
郎景行像是被一记重击击中,僵立在当场,无法言语。
原来是这样……
“你现在不用做刷题那种事了,也不用复习了。我有个社会学系的学长,虽然不是中北的,但也是985,等我让他给你码份书单,你该先看看了,过段时间还要和教授见面,提前给人留个好印象啊。”老师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手头的教案。他将黑色皮质活页夹立起来放在桌上磕了磕,既像是想让文件更规整,又像是想结束对话的讯号。
老师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郎景行:“行了,你回教室吧。我也要去上课了。”
郎景行幽灵一样走回教室,恍惚发现教室里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