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景行看着坐在地上的母亲,心中疑惑:这就是你想得到的下场?
“你们都松开吧?别打了。”郎母哭着祈求道。
“你闭嘴!这兔崽子!就是平时惯得!还敢打老子了?!我今天他么非收拾他不可!”
郎景行目光冷冷地看着父亲的眼睛,觉得他此时关心的重点异常可笑:“你们想收拾谁啊?当杀人犯的从犯还当得挺有理的?也是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下地狱的勾当,所以怕得只敢转嫁危机了吗?”
郎父和郎母都静下来了,也许他们之前是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希望那个秘密u盘并不是儿子拿的,而是被齐家派来的什么人偷走的。现在郎景行明明白白地说出这话,彻底让他们内心希望的火花熄灭了。
两人面色忽然都变得刷白。郎景行看他们这种反应,也绝望的想,事情原来真的像他猜测的那样,为什么不能有一点其他可能呢?唉……还真的是靠作伪证得到的工程合作啊……
郎景行一口气堵在喉咙,差点顶出眼泪。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点其他可能呢?
“景行!你既然看了那你也应该知道,绝对不能说!说了咱家都完了!”郎母扑到郎景行面前,拽着他的衣襟哭道,“不仅是你爸要坐牢,连你的未来也要跟着毁了,你不是还想上中北呢吗?要是你爸进去了你还怎么去啊……”
“既然知道……一开始就不要做这种事啊……”郎景行愣愣站在原地,有气无力道,“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呢?真的那么缺钱吗?干净的钱拿着就那么烫手吗?非要……”
“以后我们不做了景行,算妈求你,你千万不能把这个交出去啊,算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成吗?”郎母说着就拽着郎景行的衣襟往下跪。
郎景行一把把母亲捞起来箍在怀里,不让她做这种事。郎母趴在郎景行的肩膀上放声大哭,哭得像是重回小时候犯了无可挽回的错误趴在妈妈肩头寻求庇护的小孩子。
郎景行抚摸着母亲的头发,无言安慰她。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郎父终于有了动静,他沉默着对着郎景行重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