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卯目光闪烁，退后了几步。

郎景行看着他的动作，感觉白卯后退的那几步，像是步步踩着尖刀一般直直踏进他心里，直至将心脏扎得血肉模糊。

他强打起精神继续坦白：“但是，当自己变成规则下的受害者时，当然就起了反抗的心思。”说到这郎景行自嘲地笑了笑。“只不过，我的反抗也不是自己完成的，而是利用你……”

白卯皱眉注视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郎景行喉咙颤抖，忍不住哽咽，“对不起，成为了你生命里的加害者。对不起。”

“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些？”白卯神色游移，明显不愿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以免日后我遭遇什么不测，你会觉得我无辜……

“因为这些都是真相啊……不过，现在我要赎罪了。这次，我不会再允许自己瞻前顾后了，那种既要又要的嘴脸，太丑恶了。我不想再因为这种丑恶不断对自己失望。”郎景行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他严肃郑重地看着白卯的眼睛，想把此刻的他深深印在自己脑海里。

“你要做什么？”白卯有些焦急地上前拉住他，“你是不是打算做什么？我都说了你不要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郎景行没想到，白卯在听完那些之后仍然能对自己露出担忧的神情，一时怔愣在那里。

“你马上就能离开这了，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啊！”白卯有些烦躁地摇了摇他的胳膊。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要做下去。郎景行扭过头不看白卯的此时表情，怕自己动容退缩。把自己的手臂从白卯手中抽出来，搪塞道：“哪有什么多余的事情，都很必要。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反正无论沦落到哪种境遇，都算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