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景行仔细阅读递到自己面前的纸条,而后抬起头使劲摇了摇。
虽然知道了白父进监狱这事对白卯的影响并不惨烈,但郎景行也是从刚刚心中就一直悬着一个摆锤,摆锤的名字叫:我家姨母也参与了陷害你父亲的阴谋,真相就这样一直在坦白与不坦白间左右摇摆着。
如果白卯并没有那么在乎这个父亲,是不是说他也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不向白卯提及姨母的事情?
郎景行难过地垂着头,在纸单上写到: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白卯把他手里的纸单重新拿回去,看着上面的内容皱了皱眉,又开始在上面书写。
郎景行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不停在心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没能保护你。对不起,不仅没能保护你,而且也成为了你人生中的加害者。
白卯把写完的纸单递给他:这种事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不要自责,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景行你一定要努力,你可以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到达我无法到达的高处,不要让我拖累你的灵魂。我们不是说好,以后还要去同一个城市开始新人生吗?
郎景行拿着纸条,开心地看向他:“约定好了?”
白卯点点头,轻声道:“约定好。”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齐文语忽然出现在他们的左边,站在由一道绿屏植物墙分割的西面书桌前。
两人吓了一跳,一时间愣在那。齐文语抓住时机隔着绿屏植物们从郎景行手里一把抽走了两人的纸条。
“你干什么?!”郎景行立刻站起来。
“嘘!”齐文语后退一步,同时低声提醒“小声点,其他人还在学习呢。”他目光在那张纸上快速扫了扫,接着发出一声玩味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