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景行好笑地看着他们,这群人表情傻得好像脱离台本就不会演戏的草台班子一样。
齐文语倒是依旧很淡定,他嗤笑一声,悠闲地站起来,向身后那几人发号施令道:“你们先回去吧。”
几人面面相觑,犹豫着站起身开始往教室走。
边走走廊还边回荡着他们低声蛐蛐的声音。
“你刚才录音了吗?”
“录了,但是……”
“唉呀,剪辑不就好了,反正横竖都要剪辑的……”
齐文语和郎景行彼此对视着,相对而立。直到听不见那几人的声音,齐文语才淡淡开口:“我们齐家有亏待过你吗?”
郎景行心中一窒,逞强道:“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齐文语忽然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响亮得仿佛让整个走廊都似乎为之一震。郎景行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印,他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齐文语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刚才的举动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他冷冷地盯着郎景行,声音低沉而有力:“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有什么不懂的?不要再让我问第二次,我们齐家,有亏待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