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真强。”
“你害怕打针?”
“嗯。我能吃药就不会打针。”
“真坦诚。”白卯裹在被子里痴痴的笑。
一位护士走过来拿出一个细针头准备抽血,她已经对整个过程熟稔于心,所以给白卯的手臂绑橡皮筋的时候显得随意又漫不经心,郎景行一边不敢看一边又忍不住盯着窗口,以免这位熟练的老护士老马失前蹄,弄出什么意外状况。
白卯相比之下比他淡定太多了,他注视着针头和血管的交汇点,看着血液顺着管道顺利流出。
郎景行别过头。
“好啦。”白卯轻声提醒郎景行这边已经完事了。
郎景行松口气,转头准备扶白卯回病房。
白卯没起来,而是坐在那把鞋脱下来又递还给郎景行,“给你穿吧。然后你背我回去。”
白卯忽然不再那么客气反而让郎景行有点受宠若惊。他赶紧把鞋蹬上就蹲下示意白卯趴上来。
“我个子也不小,你这样不容易起身吧?”白卯在他身后苦笑道。
“你把我想得太弱鸡了,上来。”郎景行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