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思飞脑子乱成一团,心想,他竟然真的……真的做到了?
他喘着气,没什么力气,只能趴在姜庸的身上,姜庸伸手拂开他被汗打湿的额发,磁性的声音压低地喊他:“毛毛……”
毛思飞暂时不想理他,可姜庸讨嫌地凑近,吻着他汗津津的额头,又吻着他沾着泪的眼角,顺着往下,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
像是用吻在讨他欢心。
“云力一云力,毛毛……”
毛思飞气恼地想,他才歇了一口气,耕地的牛也不能这么使唤吧?
好像也不对,他应该算是那块地……
他看着姜庸锁骨上淡淡的牙印,又咬了一口,咬了个对称。
结果没想到,姜庸……姜庸竟然当即变得更、更……
毛思飞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庸,羞恼地想质问,可是都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姜庸,你、你这个人……”毛思飞混沌的脑子里想不出什么词,最后只好总结道:“不要脸。”
姜庸伸手探向他的脸,低声问:“那下一次不要脸,也可以这样吗?”
他还未来得及骂人,姜庸动了动。
他没想到姜庸突然……他直接滑进姜庸的怀里,偏偏姜庸还在他耳边状似体贴地说道:“累了么?”
“姜庸!”
他语不成调,呜咽着咬着姜庸的肩,姜庸闷哼一声,却丝毫不停。
惊雷卷起铺天盖地的暴雨,激烈地敲打着窗。
毛思飞趴在姜庸的怀里,情/欲过后浓浓的疲倦袭来,他抬起手,锁链在他腕上勒出了一圈红痕,扎眼得很。
姜庸顺着他的目光,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揉搓着那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