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叮当地响起,提醒着他手上的束缚。
“钥匙呢?”
姜庸看着他,他的左手虽然已经不用吊着,但动起来还是不太灵活,只剩下一只右手,此刻揽着毛思飞的腰,他昂起头轻声问:“刚刚不是说可以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姜庸的眼神似乎有些难过,毛思飞的声音隐没在喉间,他闭了闭眼,俯下身体,咬着唇问:“我……我要怎么做?”
说完的瞬间,他都不敢往回想自己说了什么。
“坐上来。”
毛思飞睁大了眼。
坐……坐哪?
这哪有能坐的地方?
他顺着姜庸的目光往下看,眼睛睁得更大,烧成浆糊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这里……这里能坐下去?
“你……你在说什么鬼话!”
毛思飞恼红了脸,瞪着姜庸,姜庸垂着眼睫,英俊深邃的眉眼透露着一种被欲/望烧灼的苦恼,他低声喊着:“思飞……毛毛……”
像是从未得到甜头的小孩,渴望着一点糖果。
毛思飞被他喊得耳热。
他没有小名,刘月从小喊他都是连名带姓的,偶尔温情点也就喊他的名字,从未有人这么亲昵地喊着他的名字,喊得这么的……这么的……
他形容不来,但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抵着姜庸的小腹,他抿紧唇,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低头恨恨地在姜庸耳边说道:“就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