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黎赫野收了腿,无奈道:“我在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来开,我还以为得对密码,结果对了密码还是不给我开门,我以为你们被姜纲绑架了,这不想着踹门来救你们。”
“姜纲?绑架?”
黎赫野进了门,将西装扔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疼道:“对,刚刚我开车的时候,接了一个比较熟的合作方电话,说姜纲他把昨天你在酒店揍人的视频要走了,把酒店备份的视频也删了,也就是说……”
“他打算用这些视频来做文章。”姜庸淡淡地接嘴道:“他早上来过一趟,说自己真心诚意地想要我去姜家公司,我拒绝了。”
“艹。”黎赫野听到这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贼老头怎么就盯上你了,他有这闲心,干嘛不再去造一个?”
“造过,失败了。”姜庸说:“但凡姜劼能扶上墙,他也不至于一直盯着我。”
“这贼老头,天天就玩这一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给他都耍出杂技来了。”黎赫野嗤之以鼻道:“你上大学那会他不就爱用这套吗?假模假样地说要培养你,转头离间你和舍友的关系,想逼你投靠他,多少年了,他那老壶装的还是同样的臭酒,真是闻着都恶心。”
“大学?大学的时候,姜纲做了什么?”毛思飞忽然捉着黎赫野的袖子,急促地问。
黎赫野咳了一声,可打翻的话篓子没办法再装回去,他瞥了一眼姜庸,姜庸却只看着毛思飞碰着黎赫野袖子的手,拉了回来,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但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也不算他做的。”
黎赫野翻了个白眼,道:“怎么不算他做的?按姜劼那会的智商,能做出这事?”
怎么又扯到姜劼?
毛思飞捉着姜庸的手,有些委屈地抬起头,问道:“真不能告诉我吗?”
姜庸看着毛思飞,最后妥协道:“确实没什么,就是姜劼在校园论坛里匿名发了个帖子,说陈蘅有精神病,我可能会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