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这位先生关系真好呢。”留下来照看姜庸的护士感慨道。
毛思飞怔了怔,轻声说:“我……”
没有肯定。
也没有否认。
护士又接着说道:“前两天您和这位先生被送进来,情况很紧急,医生要检查伤口,但您一直抓着这位先生的衣服,不管怎么扒都扒不开,最后我们只能把衣服给剪了一块,才把您和他分开呢。”
“不过想想也是,那天山里情况那么危急,您和他能顺利出来一定很不容易,这样危急情况下都不放弃的关系,一定非常好呀!”护士笑了笑。
毛思飞张了张口,脑子乱糟糟的,“啊……”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哼,毛思飞当即低下头,姜庸微微睁开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
护士忙过来检查了一番,确定了姜庸情况后就先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毛思飞和姜庸两个人。
很安静,毛思飞坐在旁边,听着姜庸的呼吸声,没开口。
姜庸皱了皱眉,目光还有些混沌,他瞥到自己被悬挂的左手,似乎想伸手撑自己起来,毛思飞忙上前制止道:“别动,你手包着呢,别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