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思飞焦急地看着男人,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声音:“姜庸情况……?”
“还行吧,也没进重症,跟你情况差不多。”男人摸了摸下巴,心有余悸地说道:“那天在场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姜庸要不行了,我还以为多严重,把公司的事都扔下过来看他,结果最重的就是一个骨折。不过伤的是左手,确实也算严重,公司接下来的项目还得靠他撑着……”
毛思飞听完男人说了一通,心里悬着的大石松了松。
姜庸没什么大事就好……
他闭了闭眼,耳边又响起昏迷前姜庸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不知道那是他冻僵产生的幻觉,还是姜庸真的跟他说了话。
可不管是哪种……他感受着胸膛慢慢起伏的心跳。
想见到姜庸。
但是又有些害怕见到姜庸。
“你和姜庸认识多久了?”男人打断了毛思飞的思绪,搬了把椅子坐在毛思飞病床旁边,一脸探究与好奇。
毛思飞回过神,忽然反应过来。
这男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