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你们不是会更自由。”

巫念看向少年，目光认真：“小锦鲤，你还是没明白，主人他只是想要控制无界城，让玩家们获得最大程度的自由，不是直接毁了它。”

“所以，我就是个傀儡？”

巫念叹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少年。

“你应该没有记忆，那次势力间的混战对多个低等世界造成了影响，无界城发怒将相关人等关到黑狱压在地下，永远不能回到无界城，只能在凶险的随机试炼内穿梭，因为没办法兑换道具，天赋能力被削弱，很多人都死在了试炼里。但仔细想想，我们又有什么错呢，无界城诱惑人类进入试炼，就是想要我们自愿献上灵魂，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

“冠冕堂皇。”

“小锦鲤，你只是无界城分出来的部分灵体，力量弱小，所以才一直被妖辛压制着，现在，你有了我们，只要妖辛死了，你就是无界城唯一的灵，我们会给你最大程度上的自由，这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吗？”

姬黎没有说话。

知道少年听进去了，巫念也没有继续逼迫，他拉着少年进入人群。

“任务还没开始，我们可以放松一下。”

双手被对方牵着，眼前青年和当初第一次遇见时一样俊朗明净，亲和温柔，让人很容易卸下防备。

被对方带着与人群舞动，姬黎只能看到前面人的背影，和身边笑容灿烂的巫念，他的双手被对方紧紧交握着，没有一丝允许插入的缝隙，仿佛是篝火的影响，或者是人体在逐渐升温，他感觉到，四周越来越温暖，灼热，甚至传来炙烤的温度。

姬黎忽然露出笑容，反手拉着巫念进了圈舞内侧，随着音乐声和旁边人一起舞动。

在明亮燃烧的篝火旁，少年容貌灼灼惊艳，细腻的肌肤闪烁着耀眼的光泽，笑容如初生般纯净，仿若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灵，强硬的闯入人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