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买完早餐后,他还是去药店买了药膏。
店员说早涂早好。
虞苏时再次事后羞赧起来,支支吾吾说着“知道了,我自己来”。
“不用我帮忙么?”
“……我有手。”
他掀开被子,姜鹤搭了把手拉他起来,准备抽腿下床时虞苏时忽然想到自己下面没穿裤子,“劳驾姜老板给我找条裤子穿。”
姜鹤斜觑一眼床尾的行李箱,“虞老师在这内裤一脱不就直接涂了?多省事,又没有外人。”
虞苏时咬牙道:“我就想去卫生间怎么了?”
姜鹤失笑,“穿上没半分钟就又脱了,图什么。”
虞苏时不出声,只一双瞪圆的眼睛盯着姜鹤看,半晌儿对方败下阵来,给他拿了裤子。
进卫生间前,他还听到姜鹤的调笑,说什么昨晚和今儿凌晨该看的都看完了,以后也得常做,让他尽快免疫一下,不要总是害羞。
虞苏时找准准头把药盒丢人脑门上了。
“虞老师,今儿我是寿星呢,你怎么能对寿星使用家庭暴力!”
“再说话就不只是丢你纸盒这么简单的了,我会让你知道家庭暴力具体是怎么暴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