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的生日就要到了,在六一儿童节这天。
演出当日姜鹤确实没去成,虞苏时说不遗憾和难过是假的,但还是安慰姜鹤,工作最重要。
转头他便询问姜唐姜鹤在滇城出差的地址,对方从谷雨那里打听到了详细的地址,连同居住的酒店地址和房间号也一同告诉了他。
巡演前申请的一个月假期最终被批准了,因此,最后一场演出结束,虞苏时同工作室聚餐庆祝时委婉地表示他们停留首都的这几天,他恐怕无法带他们四处游玩,同伴们知道他心有所归并不强求,于是虞苏时联系了两位可靠的导游给他们。
同众人分开后他拎着行李搭车去往机场,当夜飞滇城的航班最晚也在九点半,他不能赶上,在附近找了家酒店暂作休整,次日早上五点退房,然后搭乘最早的航班从首都飞往滇城。
几天前,他在微博发布的合照配文引起过一些争论,许多人在评论区留言,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那会儿他没回应。
四个小时的航程,一个半小时的出租车程,飞机落地,酒店前台朝他笑着说“欢迎光临”,他拍了张房间花瓶里的红玫瑰,发博文称自己要去拥抱他的爱人了。
虞苏时内心紧张又激动,简直像做采花大盗一样,干什么都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他知道姜鹤没有微博,上次的截图还是姜唐发给对方的,因此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为避免重蹈覆辙,他昨晚就提醒了姜唐做好他行动的保密和刺探工作。
姜鹤中午并不回酒店,且酒店出于对客人隐私的保护,并不会把姜鹤房间的备用房卡和房门密码透露给他,因此虞苏时只能开了一间姜鹤对门的房间——守株待兔。
这期间,他还跟人在微信上时不时聊几句,为不让人怀疑,甚至“出卖”工作伙伴,“偷”他们分享在工作群里的照片哭诉自己现在是一架行走的照相机。
晚九点半,姜鹤给他发信息,说自己到酒店了,问他还在外面玩么,吃饭了没有。
虞苏时看到消息后连忙往房门后一站,压下门把手把门拉开一条缝隙。
不多时,不远处的电梯“叮”一声响。
酒店走廊的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实的地毯,皮鞋踩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很小,虞苏时看见姜鹤由远及近的走来,他站直了身体,准备在对方开门的时候冲出去跳到他的背上先吓吓他。
但姜鹤走到房门前时并没有转过身去开门,而是在原地站着疑似发呆,虞苏时只好把着门从狭小的缝隙里朝人小声催促“快转身,快开门”。四五秒后,他听到一声低笑,性感地宛似草木根系在心脏扎根攀附,又似猫爪轻轻挠动眼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