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抬眸注视着姜鹤,在人愈发灿烂的笑容地里抬起拳头照着人的肩头邦邦捶了两拳,一点类似调情的趣味都不带,实心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捶了上去,两拳下去后,姜鹤便捂着肩膀退开一步猛地吸气。
“跟我来。”虞苏时说完就往楼下走。
姜鹤揉了揉肩膀,一年多不见他的男朋友现在力道见长呐。
“走了。”下了半层楼的虞苏时催促。
姜鹤被脑中一晃而来的“男朋友”三个字彻底取悦,三四步跨下了楼梯,虞苏时把风衣抵还给他。
广场上的游人还是很多,虞苏时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路过一个露天唱歌赚钱的乐队时,往一旁的小桶里放了十欧元纸币。
“虞老师要带我去哪里?”姜鹤的目光从那小半桶花花绿绿的钞票收回,自然熟稔地与虞苏时十指相扣,“人生地不熟地,虞老师腿长一米八就不能走慢点等等我么?”
“你腿比我还长。”虞苏时浅翻一个白眼,但步伐却是慢了下来。
“虞老师还没有跟我说要带我去哪里呢?”
“这附近有一个奴隶场。”虞苏时回头看姜鹤一眼,“把你卖了给阿婶他们报销路费和住宿费。”
姜鹤紧走两步跟上虞苏时,同他并肩而行,“哎,得到后就不再珍惜,实乃爱情哲理!”
“……”
虞苏时觉得自己应该是脑子被灌红橙汁了才想不开跟姜鹤开玩笑,此后一路上,纵然姜鹤喋喋不休问东问西,他都沉默着一语不发,直到拐进一条少人的街道,在道路尽头一家即将打烊的花店前停下,“到了。”
“这是什么?”
“花店。”
“我知道这是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