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票在正式演出的二十天前开始售卖,不过在三月初,姜鹤就收到了来自虞苏时的信息和几张歌剧票,对方邀请他去意大利看演出。
“虞老师,机票费好贵的。”
现阶段正是春茶采摘的季节,日头偏西,彼时姜鹤蹲在茶树之间偷懒,耳边是两位毕业后留在种植园工作的夏天和谷雨争吵的声音。
刚进入彩排场地的虞苏时看到姜鹤的消息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姜老板上个月还说春节期间赚了不少钱呢。”
“是啊,赚了十块,醉华铭分走三块,茶农两块,工人们两块,给夏天和谷雨一人一块,分到我手里的是剩下的最后一块。这最后一块前几天也扔渔场里了。”
“那怎么办?”
“虞老师能给我报销路费么?”
虞苏时勾起唇,一旁的搭档觑他一眼,问他看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离开时,他们谁都没说常联系,但离开后却时不时地联系着。
“嗯,喜欢的人。”他回对方。
清明前后白茶采摘更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虞苏时从姜鹤口中得知,他们最早抵达米兰也要演出当日,下机后会直接赶往剧院,让他不必担忧。
他寄给姜鹤的几张票位置都在前排,视角很好,演出当日,虞苏时在纵情表演期间间或会朝那个方向看上几眼,距离还是有些远,加上观众席灯光昏暗,说实话,他并不能很好地看清姜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