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怪不得叫阿美呢’,当时载你来的船主评价你懂我的恶趣味,那会儿我只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得知你没有地方住,鬼使神差地,我想到了我家,紧接着头脑一热就把你哄骗来了。”
“第二次,你抱着阿美坐在我家的院墙上,阿美拉了我一身的羊屎,那会儿我觉得你这个人脑子有点傻,很容易逗的样子。”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他被人吸引,此后才一发不可收拾。
姜鹤把视线缓缓挪到虞苏时的后脑,他长软的发按照习惯扎成发辫,尾端是他赔给他的小雏菊皮筋。
姜鹤接着道:“我对你第一次心动缘于见色起意,那天下雨,你出门没有用我给你留的伞,咖啡店我见着你时你的衣服和帽子都是湿的,原本我无意挑逗,可最后竟是没忍住,还弄断了你的皮筋。”
虞苏时的睫羽轻轻颤动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追着姜鹤的眼睛去盯着看,但他没有开口。
“后来,我对你的过去开始缓慢地有了了解,表面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实际上也有不为人知的心酸事,你说,你的成长过程和一些人的小世界没什么不同,在那些几近的小世界里,你并非是大众眼里看到的那样顺风顺水,你也是普通人,会产生孤独的感觉,身前身后空无一人,你只能往前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前途和命运。”
“这样的你,一路走来很是辛苦。”
姜鹤往前走了半步,将自己和虞苏时的距离拉近到只有两拳的距离,他舒展着眉眼,眼角流露出温和的笑,眼睛亮得似雨后幽林中的潭面,干净,清澈。
虞苏时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把手放在身前绞弄,紧跟着听到姜鹤继续的声音。
“我知道你知道我喜欢你,我试探了那么多次,有时候会觉得庆幸,有时候会有些难过,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很恶劣,但这些都不是因为你察觉后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