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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虞苏时扭头扫量着周围的环境,半晌过后才把房内的陈设跟脑中搜寻到的信息匹配上,看到柔然的大床就在身下,虞苏时随之撒了手就往后倒。他的动作在姜鹤预想之外,恍若旧影重现般,如虞苏时一个月前从阳台上掉下来姜鹤没能顺利接住人,这次也没能顺利地把人捞回来,反而在惯性作用下也倒了下去,结结实实地砸在虞苏时身上。

虞苏时五官吃痛地皱起来,感觉酒都被痛醒一半,再睁眼就发觉姜鹤两只小臂撑在他肩侧,一双黑黢黢的眼睛带着晦暗不明的情绪正死死盯着他,对方的半个身子在他身上压着,稍往下的地方,姜鹤的膝盖卡在他的两条大腿之间。

“你……压着我做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醉意。

“嗬,讲道理啊虞老师,”姜鹤声音低得不像话,明明没有喝酒,他却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脑子晕乎得厉害,“明明是你先动手还把我绊倒的。”

湿漉漉的布料贴上皮肤,冰凉的刺激让虞苏时不太舒服地想要逃离,扭动间,姜鹤伸出一只手轻轻摁住了他的腰肢。

“虞苏时,你酒后会忘事吗?”姜鹤问。

虞苏时这会儿脑子涨痛起来,是因为在外面吹了太多风后猛一进了室内身体开始不适应导致的,主要还是酒精作祟,没了让人清醒的东西压制。

他痛苦地摇了摇头,闭上眼说好像不会。

“不会就是不会,会就是会,‘好像不会’是什么意思?”姜鹤声音愈发地沉,说完便朝人紧闭的眼皮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继续哄道:“虞老师,麻烦给姜老板一个准话嘛。”

气息吹到眼皮上很痒,虞苏时用手捂住了眼才道:“不会不会!我不会!姜鹤你好烦啊!”

姜鹤愉悦地笑起来,收回压制虞苏时的那只手揉了揉脖颈,“那就好,我就怕你酒醒了不认账。”

虞苏时把头往一旁偏,重复说着“好烦好烦”。

姜鹤以掌撑着床站起身,随后又弯下腰来抓虞苏时的胳膊晃两下,道:“你衣服湿了,要睡先把衣服换下来,不然醒了你又该‘好烦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