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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伞往前倾会淋湿虞苏时后腰以下的衣服,往后倒则会淋湿鞋子和半截小腿,所谓顾头不能顾尾。但姜鹤还没有意识到,他走得稳稳当当,耳中是虞苏时念歌词的絮絮叨叨,目之所及可以确认虞苏时的两脚是干燥的,直到路程过了一半,虞苏时才停止没有感情地背歌词,贴到姜鹤的耳朵上说有什么东西一直往他身上尿尿。

话一出着实把姜鹤吓一跳,“什么玩意儿?”

姜鹤转过身朝身后看去,包裹伞骨的伞帽与墙体发生摩擦“咕啦咕啦”响了动几声。

身后没人,姜鹤把重心放稳,一只手向上抚上虞苏时的后背,干燥的,再缓慢往下移了一掌宽,手背正好接到滴下的一滴雨水。

他失笑道:“没东西尿你身上,是雨水淋湿了。”

虞苏时闻言抬起跨往上咕涌着挪动屁股,手里的伞上下乱窜,内部的伞骨打到他的额头,前部分的伞面扑到了姜鹤脸上。

“现在呢?”他歪头去寻姜鹤的眼睛,闲置的左手无意识地往人脖颈上搭。

手心的温度高出体温许多,滚烫炙热,似乎还出了些汗,有些潮湿感,明明是虞苏时的手在那里放着,却偏偏是姜鹤感受到了颈部处由脉搏跳动引起的“突突突”的动静。

虞苏时见对方半天不回答,又问了一遍,“姜鹤,现在呢?还有淋湿吗?”

姜鹤道:“已经淋湿了,现在也还有。”

顿了顿,他又说:“伞太小了,除非你下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