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咬了!
“……放心,咬不死,虞老师下不了地府。”姜鹤咬完就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彷若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遍体鳞伤的三角梅讨个公道。
刺痛感只是一时的,在姜鹤牙齿离开皮肉后便销声匿迹,但那份牙齿刚贴上皮肉时的湿热感还在,虞苏时宛如一只淋雨生了锈导致行动笨拙的机器人一样,慢腾腾又表情木讷地伸手捂住了被咬的地方。
“我……你……”
姜鹤:“我?你?怎么了?”
两三秒后,他又道:“虞老师让我咬的,可不是我强制咬的哦。”
“无礼,流氓”被虞苏时打碎了笔画咽入了肚子里。
“正常人都知道我那是玩笑话。”虞苏时只能这么辩解。
“虞老师刚才还说我脑子有问题,让我挂精神科看看脑子。”姜鹤颇有些委屈地反驳。
“那是我的问题?”
“不。”姜鹤最终笑道:“是我的问题。”
“是我情难自禁,顺势而为。”
情难自禁,什么情到了难以自控的地步?
顺势而为,借口找的冠冕堂皇。
这两个词也太引入遐想了。
虞苏时沉默了片刻,半晌后操作轮椅往后转,行至廊上,他转头看了姜鹤一眼,后者应该是一直在看着他,见到他回头后朝他歪了一下头露出一个微笑。
他看了姜鹤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句话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