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朝人搭了把手,虞苏时扶着他的胳膊站稳,倚着照片墙下的陈列柜,将重心往右边压。
他按照姜鹤的年纪估算着对方是多少岁小学毕业,对应的年份又是那一年,最终在稍微靠后的区域停下。
“这个吧。”虞苏时将眼睛往前凑了凑,这张照片是彩色的,但同样有些氧化褪色,部分人物的衣装或面貌被黄色印记晕染,一圈圈像涟漪一样散开,最上面一排从右往左数第三个人勉强可以看清面孔,照片上稍显稚嫩的面孔和现在的姜鹤看着大差不差。
“我看看。”姜鹤也往前凑了凑,一手撑着陈列柜,另一只手背在腰后。
“这么明显的吗?”姜鹤看看虞苏时手指着照片里的人再拿出手机从屏幕里看自己几眼。
虞苏时站直,知道他找对了。
“你现在和小时候长得没太大变化。”虞苏时道:“连笑起来的样子都没有什么明显区别,劲劲的。”
“是吗?”姜鹤又往前凑了凑,眼睛几乎要贴在相框上。
虞苏时不免庆幸这相框最外边还好有一层透明罩罩着,不然姜鹤得把照片从上面揭下来看。
“为什么我看着变化很大呢?”姜鹤转了个身后腰严丝合缝地抵着陈列柜柜沿,上半身往后凹,手指着照片后脑勺抵着相框旁的墙壁,“真没有区别?我一直觉得自己小时候长得太秀气,刚认识你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
“……呃后面一句姜老板其实可以不用说的。”虞苏时扯起一个假笑。
姜鹤也乐起来,把手机递给虞苏时,“那劳烦虞老师给我和十多年前的我拍个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