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心里清楚他们是为自己好,但人在该结婚的那个年纪,无论做什么都是在最好的年纪里。
又等了将近三个小时,虞苏时更换好石膏出来后,桥海绵提醒一句:“不要做剧烈运动,安静休养,否则明天还得换。”
虞苏时嗓子有些干,一个“好”字说得都有和声了。
外面的天早暗了下来,姜唐打来一个电话,问他们结束没有,什么时候到家,她妈爸妈已经把饭做好了。
“刚弄完,准备回了。”姜鹤回完挂断电话,转眼看见虞苏时往前蹦了半步距离。
“你的拐呢?”
“你还蹦呢?”
桥海绵和姜鹤同时开口,说完后相视一眼,后者道:“那拐他用不习惯,订的轮椅在楼下放着呢。”
“那他怎么下楼?”桥海绵想了想,道:“我和你搀着?”
“不用那么麻烦,我抱下去就行,来的时候就这么上来的。”姜鹤几步走近,弯腰伸臂,将虞苏时一把抱起来。
“嗳啊——”虞苏时重心不稳手臂环住姜鹤的脖颈,双唇差点印在对方的耳下的刺青上。
他窘到整个人都是热的,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短短三个小时被三次公主抱,前两次便算了,没有人看见,这次直接是当着一个女生的面被抱起来的,他觉得有些丢脸。
不,是十分丢脸。
桥海绵对此没有表现出丝毫别样的神情,两手插在外褂口袋里将人送出门,镇定自若地说慢走,请谨遵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