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放心虞苏时,见一狗一羊玩得高兴,便几步跨上楼梯回到二楼阳台上。
没进屋,只打开了房门,姜鹤找了柄小铲子给墙边排排放的花盆松土,一排还未送完,果真不出他所料,浴室里叮叮咣咣一阵响。
姜鹤急忙丢了铲子进屋,浴室门关着,他敲了敲了门。
“摔了?”姜鹤问。
浴室里过了有七八秒才有了回复,虞苏时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嘴硬道:“是嵌在墙上的置物架掉落把我吓腿抽筋了。”
“开门。”姜鹤才不管他是腿抽筋还是脚抽筋,他脑子抽筋了才会想着让虞苏时吃一堑长一智,撞了南墙就回头。
“我没穿衣服。”对方羞愤道。
“都是男的有什么。”姜鹤压了压门把手,竟然还反锁了,“你在北方没用过大澡堂洗澡吗?扒光了进去那不是一水的裸体。”
“姜鹤!”里面更重的羞愤声,“我没进过大澡堂。”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就举个例子,快开门。”姜鹤锤了锤门。
等了又半分钟,浴室门开了,姜鹤还特意把眼睛往上抬了抬,余光中却看见对方穿了衣服,一件无袖t恤和短裤。
“洗完了?”他问。
“没。”虞苏时没好气道:“头发刚打湿还没正式洗呢。”
“没洗完你就换上了衣服?”姜鹤脱口而出地问完后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