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了?”姜鹤摘了手套丢在水井台子上。
虞苏时伸了个懒腰活动着颈骨,不答反问:“你在做什么?”
“剪剪花枝。”姜鹤把梯子收好。
虞苏时朝前走了几步,发现有两株山茶花开了,是鲜艳又沉稳的绛红色,俯视看去,院中的凌霄花花架下,青石板上铺了厚厚一层枝叶。
凌霄花不如他刚来那段时间开得旺盛,叶子也稀疏很多,阳光可以轻易透过枝桠间的缝隙洒下细细碎碎的光影,这光影映在姜鹤眼中,顾盼生辉。
“我的花呢?”虞苏时发现阳台上的两盆虞美人不见了。
“长得太密上午我移栽出去了一部分。”姜鹤从三角梅树根下拿起花盆,道:“剩下的修枝前施了些肥还没顾得上拿上去。”
虞苏时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时陨边犬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在发什么疯,直直地朝虞苏时后腰撞了去。
阳台边缘的花盆高低错落,花盆之间缝隙宽窄也不一,虞苏时被陨边犬这一撞,身体猛然向前倾倒,一只脚卡在两个大花盆之间,另只脚鞋底一滑,人当场被绊得倒头从阳台上栽了下去。
这事故发生得太过突然,连姜鹤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等丢了花盆朝前冲的时候,虞苏时已经擦着他的指尖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