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虎朝老爷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姜家小子,小心我连你也一块抽。”
虞苏时侧过头笑了。
姜鹤大喊冤枉,背过身手往赵小虎后脑勺轻轻一拍,赵小虎立刻就懂了,啪叽一下跪在菜上扎扎实实磕了一个头。
“爷爷我错了。”
他鹤叔说过,爷爷要打不可反抗,只管跑,跑差不多了就跪地磕头求饶。
老人们都吃这一套。
虞苏时看得目瞪口呆。
但赵依公果然“哼”一声把竹棍往地上一掷,赵小虎见状跪跑着过去,把它扔得更远。
赵依公:“……小兔崽子。”
赵小虎丢完“刑具”后从路边石头缝里薅了个脸大的包菜,洗都没洗直接上嘴就啃,朝虞苏时眨吧眨吧眼睛。
赵小虎:“我记得你,你是那天船上害我那个。”
另外两道目光顿时齐齐落在虞苏时身上。
“……”虞苏时两手叉腰:“你把菜吐干净了整个说。”
赵小虎学着他的样子也叉起腰,一只脚往前一伸,牙齿磨得包菜咔咔响。
“……害我没跑成。”
姜鹤搓了搓手上的泥,朝依公介绍道:“这位是虞老师,嗯……是个音乐老师。”
虞苏时分出一缕眼神给姜鹤,没反驳,执拗地和赵小虎表演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