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卫生院救护车去得很快,在姜鹤挂掉电话后,门外一闪而过蓝红交接的光。
“我也随你一起去。”虞苏时将花盆放置原处,朝姜鹤走去。
姜鹤不作过多言语,手掌一扫,示意虞苏时上车。
三轮车没朝柳花村去,而是往山下开,快跑到镇子时救护车已经返回,鸣笛声急速掠过他们。
五分钟后,姜鹤进入卫生院找人,孙婧睿这时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接通电话后,姜鹤率先开口:“我已经到卫生院了,你先不要着急,医生正在给你奶奶症治,有什么情况我后面一定告知你。”
对面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喘,孙婧睿哽咽着:“谢谢,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到鹭屿估计要凌晨了,我等不及……我……”
姜鹤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样晓晓姐,你下机后跟我再打个电话或发个消息,我到时候找人开船去接你好吧?”
跟救护车一起来的还有柳花村的柳九叔,也是柳阿奶的邻居,在二号手术室门外远远地朝东张西望的姜鹤挥手。
虞苏时看见后拉了拉姜鹤的衣角,两人朝手术室快步跑去。
姜鹤听到对面回复“好”后电话挂断,柳九叔道:“是你那两大学生最先发现的,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晕了,估计是不小心滑倒把脑袋磕破了,地上流不少血。”
姜鹤问:“医生到的时候怎么说?”
柳九叔摇摇头:“……估计得往市医院里送。”
岛上医疗设备有限,柳阿奶磕到了后脑勺,在卫生院只进行了伤口止血,打上吊针,但却无法检查颅内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并发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