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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虞苏时与姜鹤他们并未乘坐同一艘游船出岛,游船要船票,一个人来回要一百多。张阿叔和张阿婶自然不打算花那个钱,决定开自家的渔船去,姜鹤也赞成,出发时间也比游船固定发船时间要早好几个小时。

姜鹤六点半出门,那会儿虞苏时还没有醒,他给人留了信息和钥匙,让虞苏时出门时锁上院门,钥匙不方便拿的话可以藏在门外草丛里。

早上八点一刻,虞苏时给陨边犬留了一天的狗粮量,出门时戴着宽檐的帽子和口罩,把头发和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穿的衣服没有口袋,因此只能把姜鹤留下的钥匙按照他说的藏在草丛里,等走出几步后,又不放心地折回来,在钥匙上又压了块石头。

咖啡店还不到开店时间,虞苏时步行下山,为防止再出现晕船吐人一身的窘况,他连水都没敢喝,在码头附近的药店买了晕船药直接干吞了。

差十分钟九点,姜鹤给虞苏时又发了信息,问虞苏时有没有坐上船,虞苏时回复坐上了。片刻后,姜鹤把鹭屿至南盂岛的船舶航次时间表发给虞苏时,把昨晚的话再次强调了一遍。

船开了。

今日无风,海上的浪不大,坐在中央,船体晃动幅度给人带来的推背体验也微弱,不过仅是这种程度的晃动,依旧让虞苏时胃部隐犯恶心。

出岛的人并不多,宽敞的船舱两只手数得过来人头,其中还有一个八九岁模样的男孩,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旁边没有大人的身影。

快靠岸时,船舱步履匆匆地进来一位船员,拿着电话朝男孩走去,后者早有察觉,在船员伸手抓他时接连翻了三排座椅,朝虞苏时的方向跑去。

男孩:“哥哥救我!”

虞苏时:“???”

其他船客听到动静抬起惺忪的眼朝虞苏时他们看去,这些人都是南盂岛岛民,因此很快认出那个直往一陌生男子身旁缩的男孩是谁。

岛民a:“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