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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苏时看完了热闹开始思考自己中午该怎么办。

以姜鹤的性格,自己断然是要被拉去和他们一起吃饭的。

可他归根究底是个外人,一则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要避开不打扰,二则是姜鹤他们根本不介意硬要他去,他担心自己无法融进那个谈话间流露出来的温馨氛围里。

还是留在房间里装睡得好。

虞苏时这样谋划着,眼睛也渐渐得意地眯起来,片刻后又瞪圆了怒视着楼下。

水池边上腥味重甚,是姜鹤还未处理掉鱼虾蟹等的内脏所加持的,院子里这会儿没了人,那味道把陨边犬吸引了去。

虞苏时站在二楼平台对着陨边犬一通吹胡子瞪眼地威胁,陨边犬全然当看不见,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舔上了青石板上的血渍。

“泥!鳅!你死定了!”虞苏时咬牙切齿地下了楼。

有些狗崽子,你佯装不在意它,他就会老老实实做狗;你若是对它做出拒绝指令,他必定会蹬鼻子上脸,明知不可为而愈发起劲地为之。

就像现在,虞苏时前一秒只是口头禁止时,陨边犬只适当地作出舔血的架势,而等到虞苏时扯住它的项圈后,陨边犬便开始不要命似地往内脏堆里杵狗头。

成年的大型犬力气不是一般大,加上虞苏时穿着拖鞋,拉扯时脚底一次比一次滑,最终他还是朝屋里喊姜鹤。

姜鹤出来得很快,跑出来时手里还系着围裙,问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