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为什么会这么问?”
姜唐回道:“游客来咖啡店时,我经常能听到他们说岛上没什么好玩的,几个景点用肉眼看也就那样,和其他对方的自然风光都一样。”
“虞老师来的这么些天似乎连这些地方都没有去过,这几天除了早上来喝杯咖啡,其余时间貌似都没怎么出门。莫非是因为工作的时候见多了风景,所以对这些已经产生不了丁点兴趣?如此的话,自己一个人生活多少太安静了些,而安静的环境待久了一般人都会感到无聊。”
虞苏时听到最后一句话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最终在习惯安静带给他的状态,以及习惯安静后无聊的常态里,选择了第三种答案。
“以前太忙,忙到没时间无聊,现在的状态我很满意。生活无聊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话落,一阵风铃叮铃铃响起来。
比风铃声慢了一节拍的,是姜鹤调侃的语气。
“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无聊,谁让咱们虞老师觉得无聊了?”
第17章 礼物
虞苏时有一种预感,往后的日子里,自己怕是想无聊也无聊不起来了。
姜鹤风尘仆仆地进了咖啡店,装扮上虽然同离开那日相差无几,衬衫西裤加皮鞋,但“无几”以外问题可就大了。
衬衫顶端领口是缺了两枚扣子的,半只袖口是裂开的,黑色西裤只有腿弯是干净的,其余地方沾着拍不掉的灰尘,皮鞋上也盖了俩鞋印。最重要的是,人还负了伤,右侧颧骨处多了一枚创可贴。
多日未见,看在对方既狼狈又破相的份上,虞苏时这才没立刻把姜鹤的话噎回去。
姜唐:“哥,你这身上……脸咋了,出去一趟怎么还搞毁容了?”
“……严重了啊,什么毁容。”